(1-15) 作者:czh(2/5)

一黄昏,赵云疏倦怠地靠在躺椅上,怀里拢着秋雨。我和小桃二趴在桌上玩五子棋,活像两棵霜打的茄子。

我盯着小桃垂下的睫毛,昏昏欲睡。忽然,门外有侍从传话,说是我留在驿站的房间里有一封信送来,刚刚才取回来。

我猛地起身,把小桃吓了一跳。顾不上棋局,我提着裙子便跑了过去。

赵云疏斜了我一眼,揉了揉秋雨的爪子,突然重重叹了气。

我迈出的脚步一下子僵在半空,有些心虚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你去忙吧。”

他低看着趴在自己胸的秋雨。秋雨却撇开他的手,自顾自地踩起来。赵云疏的青丝散落在躺椅上,神专注而认真。

我不觉想到一个形容:

看狗也。

回到屋内,我点燃两支烛火,摇曳的暖色立刻爬上衣袖。随后,我展开了信。

那掌柜送来了一份名单,是京城城门分庄在十五年前至十年前的玉佩使用名录。

我娘大约在我三岁左右取过一次钱。算算时间,应该正是祖母去世的那段子,而且取走的数目也不算多。

在我出生前五年左右,祖父也曾取过一次,名目写的是“宁芝嫁妆”。

一共只有两次,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

掌柜另附了一封信,说明近十年来,只有分庄大掌柜和官家能够查阅完整的使用名录。

至于我托他查的另一件事,目前仍未有眉目。

我将信卷起来,叹了气。

早知如此,我就不该抱着那么急切的期待。这事确实不好查。

我爹是陇西李氏的旁支,靠着祖上的荫产庇佑过活。

祖母为他捐了个监生的身份。

比起仕途经济,他更山水诗画。

当年,他便是在游历泸州时与娘相识的。

阿娘是泸州有名的才,喜作诗作画。

阿爹初到泸州时,长相俊秀,格开朗热,结了不少当地的青年才俊,其中便有二舅。

后来,他又凭着几分天赋,作了一首山水诗,了阿娘的眼。

我暗中腹诽,说白了就是个闲散子弟。

爹无官职,也无什么远大志向。

依外祖的格,当初必然拦过二成婚,只是不知道最后为何还是答应了。

或许,是拳拳之心吧。

那份嫁妆备得也算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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