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作者：让我康康［AI辅助］（2/22）

说呢，就像那晚我在门缝里看到的那样——平淡、应付、然后各各的。我爸在家的时候，我妈跟他说话的语气跟在学校跟同事说话的语气差不多，客气、疏离，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熟练感。他们没有那种夫妻之间该有的亲密，至少我从来没看到过。

上了高中以后，我妈当了隔壁班的班主任，工作一下子就忙了起来。她每天早出晚归，备课、批卷子、出题、做家访，还要应付年级组各种检查评比。她放在我身上的注意力就少了，而我的注意力，则不知不觉地转移到了她身上。

我开始观察她。观察她每天穿了什么衣服——星期一是蓝色的西装套裙，星期二是灰色的，星期三有时候换一套黑色的。观察她换了什么颜色的丝袜——色的最多，偶尔穿黑色的，极少数时候穿灰的。观察她弯腰换鞋的时候西装裙绷紧在部上的弧度，观察她伸手拿书架高处的东西时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抽出来露出的那一小截腰。她身上有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的味道，是她用的那种洗衣加上她自己的体温混合出来的味道，很净，但闻久了会让心里发痒。

我给自己找了个理由——青春期嘛，荷尔蒙旺盛，看见任何异都会有反应，这很正常。但我知道这不正常。因为我在打飞机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她。

高二下学期的某个晚上，我一个在家。我妈去学校加班了，说要批期中考试的卷子，估计很晚才回来。我躺在床上刷手机，群里有发了个黄色小说的链接，我就点进去看了。那篇小说写的是母子伦，节很粗糙，细节也写得七八糟，但我看完了。看完之后我发现自己硬得不行，下面的把内裤顶起了一个帐篷，上渗出来的透明体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我脱了裤子躺在床上，手握着开始撸。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画面，就是我妈。她穿着白天那套藏青色的西装套裙，站在讲台上，用那种冷冷的目光扫过我。然后是她的手——我妈的手很好看，手指又细又长，指甲修剪得净净，不涂指甲油，但甲面泛着健康的红色光泽。我想象那双握着笔的手握住我的，慢慢地、有条不紊地上下套弄，就像她写板书的时候那样准。

我得又多又猛。白色的溅在我的肚子上，热热的，量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多。我躺在那里喘着粗气，心跳得像要炸开，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大概一两分钟，一种的罪恶感涌了上来。我用纸巾胡擦了擦，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但那罪恶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