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96 [第十三卷])作者:默默猴(2/33)

她不曾企及、乃至无法想像的全新境域,相较之下,过往同骸血的欢好更像是羁糜和自我惩罚,快乐往往伴随鞭笞的疼痛而来,事后又会生出满满的厌弃,既对自己,也是对这天杀的间——

是少年唤醒了她对“生”的贪恋渴求,如今姚雨霏已不存与耿照双宿双栖的念想,但她不想死。便如蝼蚁般卑微悲惨地活下去,也好过直面死亡。

而“提审”,正是求生的第一关。

得智晖长老庇护,郎免于在黑牢内遭刑求拷打,乃至于污辱——以奉玄圣教劫掠、杀戮之重,不被如此对待才奇怪——天痴此据说睚眦必报,且极其护短,以陆明矶夫遭遇之惨,智晖长老是怎么镇住他不对她和骸血报复,实在难以想像。莫非天痴自谓智晖长老的修为更甚于他,不是妄语?

姚雨霏连枷镣都没上,盖因有天痴、智晖在一旁坐镇;只靠诘问,“提审”的作空间就很大了,自己未必没有活路——郎定了定神,虽仍垂颈敛眸,像是放弃了抵抗,但较走出禅房时的徬徨无依,心神已宁定许多。

“抬起来,容嫦嬿。”

是阙松的声音——郎抑住扬起嘴角的冷蔑冲动,抬时映眼帘的,却是意浓丫那几乎藏不住的热切目光,眼波盈盈似欲迸泪,不禁有些眩晕。蠢丫!你同阙二没商量好么?这般显露感,哪里是对“容嫦嬿”该有的反应?

她本想断然回答“我不是容嫦嬿”,却在瞥见舒意浓的瞬间犹豫起来,选择了闭不语,定定迎视着俊美的锦服男子,等待他出招。墨柳被安排来杀她,但后进并未传出打斗的声响,天痴更是泰然自若一派从容,站在阙松的立场,大概会以为刘末林正潜于暗处,尚未出手罢?且看这厮要如何编派自己,替天霄城除掉眼前的大麻烦。

“你以南陵秘术易容为主母,僭位不成,杀出逃,投了奉玄邪教,四处劫掠的恶行,已然东窗事发,眼看是瞒不住了。”阙松语声温和,却蕴藏了一难以撼动的肃然之气,正色道:

“铁证如山,不如抵赖,恁你千算万算,也没算到我等会发现栈道上的那间悬空密室,缴获你改易形容的秘术道具。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轻轻击掌,从呈上两只木箱,向她展示面具,以及维妙维肖的泥模倒面。

姚雨霏从未见过这些东西,对天霄城的脚本却了然于心:为保住“玄圃天霄”的命脉,意浓丫绝不能与奉玄教有牵连。姚雨霏既已身亡,奉玄教的血骷髅就只能是夺了主母之面的“容嫦嬿”,她的所作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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