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逼我当黄毛(8-10)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2/29)
在做一个他三周前绝对不会做的事——他在分析秦语霜的
感弱点。不是为了PP,不是为了完成任务之后不被惩罚,是出于某种更本能的、正在从内部生长出来的东西。他想知道她什么时候最脆弱、什么时候最容易被说服、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主动选择"了某件事——然后在事后开始怀疑那个选择到底是不是自己的。
三周前他连"好
卡"这三个字都不好意思用在自己身上。现在他在为一个还没执行的任务做前期的战术推演,而推演的过程中他没有感到任何身体不适。
这个认知比任务本身更让他不安。不是因为他在计划做坏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并不觉得恶心。PP的"道德痛苦收割"正在失效——不是因为他在反抗,是因为他正在停止痛苦。就像程衍之在茶馆里说的那句话:"你的杏仁核和前扣带回皮层不再对伤害他
产生任何波动。"他还记得那天听完这句话之后自己沉默了很久。现在他沉默的原因变了——不是因为恐惧那个状态,是因为意识到自己正在滑进那个状态,而滑进去的过程并不像他以为的那么难受。
手机又震了一下。不是PP的震动——是知乎私信。
程衍之:“在吗?”
他犹豫了一下,打字:“在。”
程衍之:“你的
绪素采集数据我从宋知远那里拿到了一部分。过去三天里你的峰值振幅下降了约百分之十七。不是道德痛苦在减弱——是痛苦转化为行动的间隔在缩短。以前你在触碰目标之后会经历一段比较长的延迟反应期——负罪感、失眠、反复回忆受害者细节。现在那段痛苦期正在被直接跳过。你做了,然后就放下了。你注意到了吗?”
周衍盯着屏幕。他注意到了。昨天在早教中心,他侵
了沈曼青的手机,植
了数据提取模块。做完之后他在地铁上翻完了自己的死亡判决书——那份"终端采集存活率为零"的报告——然后平静地下了地铁。然后晚上回到家,他洗了个澡,睡了一觉,今天早上起来照常煮了泡面。没有噩梦,没有半夜惊醒,没有坐在床上反复回想沈曼青捏鼻梁时疲惫的表
。
他正在变成一个比他以为的更可怕的执行
——不是更残忍,是更高效。一个高效的执行
不需要被痛苦驱动,因为痛苦已经不再是障碍。它只是系统收集的数据。他现在甚至不需要系统的"任务调整权"或"豁免权"——他不需要缓冲了。系统说"道德余韵已耗尽"——但事实上是他自己主动放弃的。
程衍之又发来一条:“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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